我们总是往前看得多,所以经常忘了要回头。
以为背后的风景是看过的,却忘了天使从不曾走到面前来。
因此即使它求,我们也没有察觉。
许多自以为的道理,有时其实并非如我所想象。
真相大白时,可惜往往是以遗憾收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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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记得大三那一年,曾选修过一门叫作“修辞学”的课程。上课的第一天,教授要我们各自找一个形容词来形容自己,我当时觉得最适合用在自己身上的形容词是“优雅”二字。不过回家之后,我的想法立即被推翻,几个室友们大家一致通过,我其实应该被叫作“简单”
因为作息很简单,所以我的生活规律,路口的蚵仔面线一吃就是三年,直到老板被我吃倒为止;因为个性简单,所以我的情绪总能控制在相当的平衡点上,相较于我几位室友们的波澜起伏,动不动就鸡飞狗跳,我几乎已经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,不过那是我自己说的,我室友之一的阿潘说,这个不叫我定力好,这根本是我神经太粗而且后知后觉。
除了作息、个性之外,我想“简单”二字在我身上,最大的表现应该是想法方面。因为想法简单,所以习惯直线思考,导致我的分析与应变能力欠缺,套句我另外一位室友怪兽的说法,他说:“你这种人不适合当人,你适合当一只壁虎,因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壁虎会做的反应永远都只有一个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壁虎会自断尾巴逃生。”我很得意。
“逃个屁,壁虎只会躺下来装死啦!”
虽然我不是很满意这些说法,不过该庆幸的是我本来就不喜欢变化。“简单”也没什么不好,唯一让我感到有点麻烦的,是因为过度的简单,导致了我的懒与笨,让我即使在大学加上研究所的这七年里,收到了四十七封由不同女孩写来的情书,但是到了最后,却没有一个变成我的女朋友的。
我并不是哪里有问题,只是我常常在接到情书时,无法做出适当的处置,这些褶叠整齐的信纸,以及微含香水气味的文秀字迹,一旦被收进信件收纳盒之后,就等于宣告死亡。她们有的会寄来第二封信,有的则从此没有下文。这四十七个人有的我很熟,再不然至少我也见过几次面,...